钟越楼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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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回 无双才盼中秋试榜 痴情女喜进郎家门(7)

饭毕,兄弟几个商定好明日一早到四海居请安,云聪和乔峰起身告辞,花满楼叫绿琴送两人回题桂居。

次日早上,花满楼带着云聪与乔峰到四海居,老夫人看到乔峰果真喜欢,听了他的遭遇直咂舌,叫人搬了椅子让他坐在云聪一旁,又听说他功夫极好,就要请他在家里教授叙函几个。乔峰抱拳道:“蒙老太太喜欢,乔峰从命就是。”老夫人直说好,又说:“七童带你乔大哥到外面动动手脚,我和云聪说几句话。”原来老夫人知晓习武之人难有和老人家闲话之兴,故让花满楼带了人走。“是。”花满楼扯扯乔峰的袖子,两个俱起身。待两人离去,老夫人对云聪招手:“云哥儿到我这里来。”丫头们搬着镂空雕花椅放到老夫人身边,云聪过去坐了,老夫人拉着他的手道:“听你姑姑说你去考试,平日里念书可累?”云聪摇头:“谢老太太挂心,云聪得中,全家有光,哪有苦累之说呢?”

老夫人点头叹道:“好孩子!”云聪道:“七弟也到了可以入试的年岁,怎么没有听说他去考?”老夫人道:“你姑父三十几岁得了他,我和你姑妈也喜欢,哪里舍得让他去做不高兴的事?况且花家一族兴旺又不是你七弟一人之力可求,有我这个老婆子在,他愿意做什么就让他去做好了。”云聪心道,七弟竟不喜科考从仕,是了,他素来性子温和,言行单纯,哪里受得住污浊的官场?正说着话,只听门外秋念道:“七公子,乔大爷怎么来了?”老夫人道:“进来罢!”花满楼和乔峰进门,老夫人道:“怎么这就回来了?不去练练拳脚么?”花满楼道:“老太太,陆小凤的亲事就在后日了。方才绿衣来送点心,说是特地请的封州那边的厨子,不比御膳房的差。”老夫人道:“凤凰说的大话,御膳房的点心岂是外面能比得上的?”花满楼含笑掀开碎花帘子:“绿衣。”绿衣提着一只描金漆盒走进门,笑道:“我们爷给老太太请安。”老夫人道:“好好好。”命人拿了绣花小垫圆凳给她坐。绿衣将盒子打开,取出四只碟子:“爷请了京城的点心师父,昨天才到。今儿早上刚出来的点心,爷让我拿些来给老太太尝尝鲜。”老夫人把那四样点心瞧了一遍:“倒是精致,把那玫瑰样儿的拿一个。”绿衣忙递过去:“老太太好眼力,这碟点心有玫瑰、月季、荷花样儿的,都是请人画好样子,刻了模子送来的,费了不少工夫。”点心样式小巧,犹不及婴儿拳头大。老夫人尝了一口,点头:“不错,清清甜甜的。凤凰为了沙曼丫头也是尽了心了。”绿衣道:“这三个碟子里是翡翠粳米糕、合欢花蜜卷、虾肉冰玉饺。”老夫人道:“亏他忙着还记得我这个老太婆。”绿衣赔笑道:“我们爷对老太太的孝心可是一刻也不敢忘的。”老夫人让花满楼三个尝尝点心,云聪拣了一块蜜卷,花满楼拿了一只虾饺,乔峰也拣了一块蜜卷。兄弟几个都说好,老夫人即命人给桑芷院和棠棣轩送去,又留了绿衣说了几句话才让她回府。

花满楼三个陪老夫人用了饭就回到题桂居,云聪叫双京上茶,三人在屋中坐了。花满楼道:“乔大哥方才怎么不去那场子练练手?也教兄弟几招。”乔峰道:“初到贵府,实在不敢麻烦。”花满楼笑道:“大哥怎么如此客气,既是云聪表哥的兄弟,也是我的兄弟,一家人了,哪有麻烦一说呢?”云聪也笑:“瞧瞧你们,方才还好好说话,这会子像是要打起来,我可不拦着。”花满楼道:“表哥冤枉我了!乔大哥这样客气,小弟自是要尽心了。”云聪笑个不停,乔峰摇摇头,只道他二人少年心性。花满楼接过双京递来的茶:“后日花轿便到了,陆家那边要来不少人。”云聪点头:“张家的舅舅,我也认得。”花满楼道:“西门吹雪收了帖子,应该只送礼来——他一向不喜热闹。”乔峰奇道:“素闻剑神乃陆兄弟挚友,陆兄弟大喜,剑神怎会不来?”花满楼脸色一变,不自在地笑笑:“是我小题大做了。”这二人如何明白,花满楼自以为与西门吹雪算是有些交情,自己不愿陆小凤与别人成亲,竟也要剑神不来看这伤心的事,忽然想到这念头自私又可笑,花满楼两眼发愣,待云聪拉他袖子唤了几声,方回过神。云聪见他如此,问道:“七弟可有心事?”花满楼回他一个笑,才稍显放心,只与乔峰四目相对,再无别话。

花满楼又道:“两位哥哥不知,这两日西域魔教会来人给陆小凤贺喜。”乔峰讶然:“西域魔教?陆小凤好大的面子。”花满楼道:“魔教大公子傅红雪与陆小凤是旧识,不过魔教大公子向来事务繁忙,可能不会来,说不定二公子叶开会带人来。说起来叶开与云聪表哥也有渊源,他的习武师父是表哥家里人。”云聪一惊:“我家里人?难道是——”乔峰接道:“是你小叔。”云聪苦笑道:“旧事罢了。”花满楼心知不便再问,就起身道:“我回去了。”三人说了几句话,花满楼离开。

乔峰见云聪不说话,伸手拍拍他的肩:“既然和我们不相干就不要费心,仔细琢磨出病来。”云聪神色极不自然地点头:“我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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